”说罢,她便向径自小屋外走去,去寻她那呆呆的弟弟了。“害得我担心你这么多天,”罗丝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结果你告诉我,你早就全部想到了,并且还是有意放任事态发展的……你还笑我,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斯科皮的理由太简单了,没能说服他。那些晦暗的、浑浊的、不可宣之于口的念头接连在他心头跳跃,每一个想法都如此诱人,牵引着他的心绪,血液在脉搏中的冲击愈演愈烈。>他清楚地看见罗丝的瞳孔收缩了。而此时他的姐姐正站在他的身后,一副笑吟吟的、“风雨欲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