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非一把拿过我的手机熄了屏,然后摸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来接他。”我崩溃地大叫,四肢明明可以挣扎,身躯却无法挪动一点,我近乎绝望地不断大吼,“你滚开!除了谢谢,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表达能力一向很差,在这种时刻,我更加无法清晰表述,我本质上就是个嘴笨的懦夫。温暖的,有力量的,让我心安的。” 傅斯澄侧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噙着温柔的笑意。把荷包蛋从锅里捞出来之后,我一转身,就看见刚睡醒一脸茫然的傅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