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分自在在看到姜凝之后便消却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累,还有一丝几乎不为人察觉的鄙夷。” “也对,”元度不置可否:“以你的性情经历,就算有什么奇遇……所能改变的也终究是有限——” 姜凝脑中仿佛响起一声惊啸——元度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夏嬷嬷小心地上前来:“姑娘,我们还要在俞州别院待多久?” 姜凝明白她的意思——萧家次子是庶出,或许不会太介意姜凝的出身,他们或许各有短处,但合起来,却是恰好。”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不好对他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