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人嘴里拔毛这种缺德下作的事儿,只要李玄不是跟他有仇,又怎么能冒着得罪他的风险知情不报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电话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简隋英清了清嗓子,“那什么,首先简哥还是得跟你道歉,昨天那个事儿,是我冲动了,你就当我喝醉了发疯了,别往心里去。老两口最后给他说服了,主要是简隋英说得句句在理,他们一考虑,确实这是儿子最好的出路了,要是能在部队里混出息了,家里又有关系有路子,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洗完之后他就坐在床上,处理手头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