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显然很喜欢被人抚摸,立马脑袋一顶,贴着他的手开始蹭,觉得不够,边叫边爬上他的腿,最后窝到他怀里,小小一只,眯着眼直呼噜,眼看就要开始睡觉。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然而距离两点还有五分钟,顾昭行还没出现。” 顾昭行没理他,在吧台前坐下,招手向服务员要了杯酒。但我喝着喝着吧,就想到我那个初恋。半晌,于芮低声开口:“鲤鲤,你难道就一辈子光顾着你的摄影吗?” 顾昭行像是有些无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