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骂了一会儿,见绵绵还是一副神游太虚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不由得更气了。” 小王爷笑了一下:“请什么罪?小王爷一时间看呆了,他的视线凝在小白兔赤裸的胸膛上,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扫。小王爷的眼泪都被绵绵艹出来了,他身上真的一丝力气都没有,绵绵惦记着他的肚子不肯换姿势,非得等小王爷缓过来了自己动。小王爷长叹一声,决定等他回京之后得好好的和张大人喝一壶酒,互诉一下自己的悲惨故事。” 小白兔嘴巴一瘪,悄悄的又往前挪了一点点,委屈巴巴的说:“可我,可我真的是来报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