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涟便温声笑道,“太子妃不必多礼,今日三弟前来本就是家宴,赐座罢。同月,太子领兵班师回朝,遂接手朝政。我撑过一次,又撑过一次,如今着实怕了什么时候,再要我撑上一遍。眯了眼,拍了拍床边的锦缎,声音带了几许暗哑,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