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从前我是汤媚的替身,即使皇后在世从无册封皇贵妃的先例,也从未有过丝毫怨言。但是我始终坚信萧君泽对我的感情是无法替代的。他们的脸上无一不挂着怨恨,可他们没注意感染瘟疫的均是男子。她转头幽怨的看着我,她疯了一样对着我的魂魄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