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话一说出口,裴老爷的血压值差点爆表,左看右看,就要拎起手边的椅子砸死这个臭小子,还是在裴夫人的哭天抢地下给拦住了。既然你那么不乖,以后都得你主动,主动直到我满意了,你才能停止。他禁不住攥紧了拳头,缓慢地走过去,又慢吞吞地撩起窗帘。裴易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被宠得无法无天, 从小到大没干出太过骄纵的事情,即使有, 裴家也拿钱摆平了。不然当年在机场的时候,他就不会红着眼一副快要哭鼻子的样子,这个傻瓜,从那一刻她就明白这漫长的一生如果要淡如水地消耗过去,那么她只恳求裴易能永远陪伴着她。“难道你要让我以后都不跟女人上床,我还只有二十四岁呢,苏蔓,你总得补偿我吧……” 苏蔓惊疑地望着他,“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