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讷地点了两下头,水幻仍然呆滞在原地,浮绝见了却很欢喜,又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才抽身去了厨房。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纵然有极出色的军队,也一直是难以强大。”他直直看着阮红,说的话是一个君主对下臣的指令:“红,只有你去宅子里分散她的注意力,封印师们才有下手的机会。” “爹……” “来,指一指你爹在哪儿?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疑问,水幻思考了片刻,就找了个半真半假的幌子说:“我趁着今年开春外出游历,我的未婚夫工作繁忙走不开,就待在家里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