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何家便再没有请过郎中看诊。不过一天的功夫,丁承已经和之前在立政殿时判若两人。” 苏露青重新坐回桌边,这次没有和他对坐,而是就坐在与他相近的位置上。整个人便如一滩泥一样的往下坠,锁链随着他下坠扯紧,吊着他在地上半跪不跪。至于何璞书房里发现的那只药瓶,城中医馆里的郎中全都表示没有头绪,只依稀能闻辨出里面似有人参、阿胶、杜仲。” 秦淮舟笑了笑,反问,“你的人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