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衍你到底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她凭什么沦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她凭什么作为战利品被折磨把玩。萧衍又问了她一次,是不是真的要走。” 他的脚伸到她面前,官制的六合靴,她心头一跳,想起那一世初见他,她的鞋子踩在他肩膀上,贴着他的脖颈:“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萧衍脸上笑意浅了,他没说话,她就没抬头。她贴过来,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心跳:“我还能温柔贤惠,乖乖听话,想操就操,给你生好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