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永说的胸有成竹,周松也是多少知道江永的手段的。袁紫嫣若是和他讲什么大道理,他多得是能把她驳斥回去的话,可是…… 江永神色间有些无奈,袁紫嫣是了解他的,也是聪慧的,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姿态才最能让她松口。” 这话明褒实贬,话中之意,分明是将周松与那些小国蛮夷打成了一丘之貉。至于这整个府邸的下人,既然是太子殿下派过来的,就算是算不上太子殿下的眼线,也必定是心向着太子的。原本今日,齐王差人叫她过来,她还以为是齐王要她侍奉,心中暗自窃喜。” 转而看着厅中悠然自得的江永,眸中更是多了几分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