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踉跄一下她往后退了小半步,“对不起。窗外天有些黑,乌漆漆的,但暗是暗,还是能看到云层里隐约的熠熠亮光。换做往常还有心思和他掰扯两句, 但那顿饭回家后坏了心情,齐欢一点也不想再提。” 堵在胸口的郁气消了大半,随着砸到篮筐的那一下,烟消云散。她都记不清自己手里的球是第多少次被陈让抢了,一股气积到胸口,越来越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