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灯灯睁开一只眼,看见对方靠在门框上,胸膛袒露了一大半,嘴角噙着笑看着自己,他心里猛的一跳,鬼使神差又说了句“对不起。晏闲直起身拢了拢自己的睡袍,看着他匆忙逃窜的背影想。还是还和往常一样,围着那条深灰色的围裙,在厨房忙活。晏闲皱了皱眉,喊了声:“二叔。不管了,见面先说对不起,你好我好大家好!没占便宜,没揩油,一声不吭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