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醒来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睁开笨重眼皮,率先进入浑浊瞳孔里的是从窗倾泻进来的暖黄。” 接过抿了一口,司空谅坐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随意伸展,修长手指间夹着一支还未燃尽的香烟,姿态慵懒而随意。不过管他如何变,他还是他,愿意更亲近自已一点,自已当然是欣然接受的。用手戳了戳那像河豚似的白嫩脸颊,心里邪念一起,忍不住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