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祁果新觉得福晋的做法注定是徒劳无功的,皇帝和她是牛蹄子两瓣子,离心又离德,怎么掰扯也不成,只会让皇帝愈发嫌弃她,对她各种横挑眉毛竖挑眼。” 祁果新缩着脑袋告饶,“再不敢了。” 话里是在怨祁福晋棒打鸳鸯了,祁福晋气得差点没晕倒,祁果新眼疾手快地搀住了福晋,回头对路卢说:“您看上哪个宫女子,光明正大的向我开口讨,不成么?等上了奴才的赔罪宴,您一定能感受到奴才那颗向善的心。等不及御辇来,皇帝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到养心殿,天尚未黑透,他却觉得白日里处处都是黑影儿,呼呼的北风刮得脸疼得要裂开。太后正在那块“中正仁和”的匾额底下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