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负担,”肖笛弯起食指刮了刮他英挺的鼻梁,“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可能是墨菲定律作祟,肖笛人都到机场了,被导师一个电话叫回去,出版社那边的大领导请吃饭,这个局不能不去。” “我哥说肖老师的单都免的。他不得要领,没有章法,全靠肖笛对他的“特殊照顾”,才让这件事变得不那么糟糕,甚至有些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