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说边心虚,虽然每层楼开关都在这个位置,但是刚才自己摸黑在重重杂物阻挡的柜子后面摸到开关的行为的确有点可疑。”我再次叹服他的认真,“说真的,什么天地玄学之类的话从你口中说出感觉就很怪。”我穿好衣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发现是严越宁的白大褂,胸口上别了两个工牌,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他的,“怎么,上班还能别人替的吗?我的理智渐渐复苏,——完了,我刚才对他说话了,他要消失了。”林桐声音带了点委屈的情绪,忽然懂了为什么徐牧当时看到他的反应之后为什么直接下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