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顿饭仍旧是商场方做主,事情谈得很顺利,总监也高兴,见江晚橘嗓子不适,也不再勉强她喝酒。一整个下午,两人都泡在小酒馆里,听各种各样的歌手上台唱歌,来了又去。身体要紧,嗓子不适就少说话,少说也少出错,她独自一人坐在圆桌前吃着清蒸鳜鱼,只听耳侧嘈杂,抬头看,见众人簇拥着陈昼仁。陈昼仁父亲本身就是浪子,在这种压抑的环境感染之下,指望一个浪子回头更是笑话,森林中树木良多,他怎肯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是江晚橘内心里对“好人”的第一印象。多稀奇呀,她竟然会用“好人”来形容他,来形容陈昼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