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继承「悲伤纸人」这个名字,让「悲伤纸人」这四个字,走进更多年轻人的心里。」郝老师尽量说得很委婉,他不想在言语上伤害自己的学生:「我们可以谈谈吗?一开始,刘老师只是觉得她很奇怪,但并未过多关注。那声音很奇怪,几乎难以用语言形容。」 刘老师心疼地接过书,小心地压了压:「那个系的?从此,「悲伤纸人」不但鼓励她独立、自力更生,不但鼓励她不要放弃学业,还每个月都会寄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