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见有人出来,又不知该往哪里去,青萝便壮着胆子嚷了一声: “有人吗?”绿竹接话,“时楠是司舆女官,管的就是轿撵,长陵祭祖,她应该也跟着去了。你把她赶到白云观,远离亲人,孤独终老,从此行尸走肉的过一辈子,那和杀了她有什么分别?” 他将牙牌塞回给青萝时,羞涩的提醒。”灵香不以为然,“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就好啦。” 青萝的眼圈又红了起来,如果他没有撕开绿竹的真相,她也可以一直自欺欺人下去,维系着这点脆弱的温情,至少能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