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觉得八成是叫他出去喝酒,回拨一问,果然,赵林钧说给他堂哥过生日的那些人还没散,换了个地方,可能要通宵开趴,问他来不来。陈简挨了一晚上骂,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反驳,也不痛不痒。江砚是赢家,什么时候不爱了由他做主,陈简永世不得翻身。“好了,别哭唧唧的,听得我心烦。” “……” 江砚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怎么样,心里摸不准,只能更加卖力,感觉下巴都有点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