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对早就已经被抓到把柄的自己,已经认命了,觉得再多一项被恐吓的把柄也没什么意义呢?真樱关上门,慢慢地走近怜那,每靠近一步,怜那坐在椅子上的身躯就向后倾了一点。” 以某种嘲讽的方式想要鼓励她,可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像要哭了。” 无论是主动亲吻,还是如此奋力的爱抚,只要这样想就说得通了。身为班会主席的怜那,在讲台上寻求大家的意见,但是和之前合宿读书会时一样,完全没有想积极参与讨论的同学。但是当真樱一搭话,她愤怒的神情便突然萎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