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的疼痛渐渐难以忍受,两个月前她选择在睡前服用止痛药剂。姚涵重新发消息说找到娄柏琴了,一个人回了宿舍。>从洗手间回来,蔺安蓝刚好关掉了手机,起身也要去解手。她很摇摆,很难为似的,手指在屏幕上摸来摸去,像是碍于姚涵在场,才不能打开软件向“男友”求助。她的意识很清醒,可她失去了活着的力量,没什么可抑郁的。她只是失去了情绪的起伏,有时觉得自己和房间里的静物一样,就要沉入永恒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