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线,接着身体上便落了一道重重的压迫感。云商嘴巴一张一翕,最终闭紧,想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云商望着他挽起袖子洗手切菜的模样,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这就奇怪了,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被抽过血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苦的是,到了这种关头还在不断挣扎的内心。空荡的房间内,病床上空无一人,只有揉作一团的被子被推到床角,床单皱巴巴的形成一个人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