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束儿子季临呈上托盘,红布下一尊手掌大的观音像,但见釉色轻薄均匀,光泽温厚,洁白如雪,慈悲眉目栩栩如生,俨然是最好的瓷雕匠人所作。钱偲打趣道:“珍珠为帐,玳瑁作床,皇帝给她的嫁妆真是极尽豪奢。天清见状,从侍从手中拿过酒壶,倒满一杯,“既然如此,天清多谢郡王抬举,只是我中庸之姿,远不及郡王万分之一。” 非要他也体会一下被人算计,希望落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