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痒意从身下蔓延,婤舟的腿一软,力量都集中在腰部,懒得用力,直接往后倾倒在他怀里轻喘着气。她的声音里混合着调皮和无辜:“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只是……你的床技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受不了呀。” 他神情抑郁地倒在浴桶里,在欲望的勃发下浑身发僵。冰冷的波纹抚摸着她的颈背,由于两个人在木桶里近乎扭打的动作,木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赤着脚,转过一个弯,加快脚步,向屋子里奔去,擦过浮动的树影,双脚轻盈落地。” 他的笑意消失,脸上的红色纹路似乎更加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