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伍远征这么说,沈知棠这才松了口气,说: “我还以为,如果能抓住她,就能破获一个大间谍案呢,能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夫妻俩一分析,就来了兴趣,还没等雷探长把人带来,他们几乎就圈定了人选。待老六走后,雷探长才介绍说: “老六其实是犯过错,才被开除的。吃完自助餐,一行五人返回维多利亚酒店。” 伍远征伸出左手,和沈知棠的右手放在一起,两枚款式一样的戒指,一大一小,无比般配,二人不禁相视一笑。尤其是涉及地点和人名、事件,都用了沈知棠能理解的代名词,倒也不怕被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