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我渐渐和面前的“姥爷”拉开了距离。碎石子将我额头划破,鲜血汩汩流出,混合着泥土将路染红。看着找来的姥爷,我又想起老村的禁忌。姥爷他......在疑惑什么?” 闻言,王叔像是中了彩票,高兴的手舞足蹈。导员我求求你为我破一次例吧,我姥爷还在等着见我最后一面......” 我捂着脸泣不成声,只觉得心被放在绞肉机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