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浮只听得自己脑中名为理智的弦断“铮”一声绷断,几乎有热气从头顶涌出。有多久,多久没听见阿棠唤自己师尊了。而父亲说,他相信人的本心不坏,想要守护所有人。刺目的血色渐渐将整个村庄都给染透,仅仅一半不到的时间,霜棠几乎已经将村庄内的人给杀了个干净。霜棠垂着眸,痴痴望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阿棠被捡回来的时候才那么一点大,都知道要信守承诺,都知道要紧紧抓住自己在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