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舒彦眼角冒出了眼泪,艰难地说:“姐姐,我终于解脱了,可以去见父亲母亲了。几日前发的毒誓还在耳边,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上了衣服。她讨厌极了殷舒曼的出身和骨子里的高贵,更看不得她现在落难了还是一副有骨气的样子,这总让她想起自己低微的出身和卑微面对所有人的姿态。没有江凌宴的允许,守门的人不敢放她出去,她只好去找江凌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