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约了舒桥,下午要去见他的。” 话音一落,沈恋愔紧绷挣扎的身体却瞬时放松许多,原本横在对方胸口推拒的双手亦减了力道,拍打男人胸膛的动作没有多少气力,更像是一种撒娇。沈恋愔在床上一贯娇气,弄疼了便呜呜咽咽地哭,弄爽了就嗯啊乱叫,男人被他夹得不禁骂了脏话,又说他骚,是根鸡/巴就想要。沈恋愔醒来时,身下是柔软馨香的大床,视线所及之处,都是陌生的干净与贵气。周承崇任他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攀紧了自己,两年前那个初遇沈恋愔的暴雨天忽地又在他脑海中浮现,滂沱大雨和沈恋愔哭红的泪眼,渐渐交错重合,成为周承崇无法忘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