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死了,那这盟主之位就会人人争夺了。”萧疏雨见到自家母亲,又露出明朗的笑容。萧疏叶看在眼里,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心里柔柔的,自家这两个弟弟,一样善良。“是,只是中间一字不同,是‘萧家猖’,猖狂的猖。” 顾廷观指着儿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你这孩子,变狡猾了。“清夜,你伤还没好,怎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