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情把于理放下,躺在树杈上,摇头,“没,刚才多谢你了。区别最大的,还是它们的头,等郎峰里的泥裹尸头身比例正常,但面前这些邪祟,头部异常肿大,与身体完全是不协调的比例,不仔细看,倒真像是一群群蘑菇头。”不论是他的眼神还是语气都更爱暧昧不清了,“本来我是不想的,但我有钱,我担的起。” 只少不多,于情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国家这么想吃败仗,除非这块地本身是个烫手山芋,巴不得有人接手,难怪之前顾梵怀疑是尸患出自韩国,原来原因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