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二人下了山在群众中宣讲自己的主张。站了起来,我很大声的说了一句。似乎是我看的太认真了,他转过头又对着我笑。风似乎开始在改变方向了;一会儿迎面吹来,吹得雪花糊住了眼睛;一会儿从旁边讨厌地把大衣领子翻到头上,嘲弄地拿它摩擦着我的脸颊。我知道,因为我也去这个地方,我觉得这很巧合又不巧合,因为本身这部火车是会经过雪山,只是巧合的是,秋季去那的人并不会很多。我并不是小看他,事实上我自己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