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酷热的天气,持续了整整半个月,好在八月初七时,南京终于下了一场雨,扫去了一些热气,尽管还是闷热,但比之前,已经好上不少。” 三人上了那辆雇来的马车,在车厢里,施南钺一直紧紧抱着沈奕瑾,感受着怀中人的消瘦,他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低头凝视着沈奕瑾,他的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抿了抿唇,封白压下心里的悔意和难过,定定地看着施南钺,反复确认道:“师父他……真的会来?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本王?还是个有点吝啬又很爱财的小秀才。闻言,封白惨淡一笑,摇了下头,轻声道:“我知晓的,但只要他肯来,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