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烟摊在地上,背上伤口溃烂,流出恶心的脓水,进气少,出气多。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她的唇角扬起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步伐轻快起来。他眼也没抬,又恢复了一贯阴沉的面色,盯着揉在掌心里的纸团,轻轻道:“让她滚。没过半秒,汗马再次停了下来,它轻微地跺了跺脚,在原地站定,呼吸平稳了许多。那人不吭声,只是安安静静地受着,待她把满心的怨气都发泄出来后,他伸过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