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眼睛瞎了,不然要是能亲眼看看他那气的要死的熊样我不得高兴死!我不理会他的惊讶,拉起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写起了血书,其实就两个小字‘纸笔’。这些人的脚步声大都很重,推测应该是一群壮年的男人,而且还有些纪律性。对了,老田,我们今天这里谁杀的最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