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说完,肚子里咕噜叫了一声。派出所里两个学生的家长还在吵,李静妈妈声嘶力竭,喉咙已经哑了:“陈建到底在哪里,你儿子到底把我女儿拐到哪里去了?” “可是那对我来说,是刚刚才发生的事。” 桑奕明推开离婚协议没看,只说:“公司财产跟股权问题处理起来会有些麻烦,少说一年半载,多的话可能得好几年,所以现在还离不了。大过年的,她把李静关在家里三天,没收了她的手机。” “你比我剪的好,”姥姥把梳子跟剪刀递给桑奕明,“你给言言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