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正经地像是在给人做介绍:“她是我师妹,我刚转到这个院的时候谁都不熟悉,也不知晓一些必经的流程,她前前后后陪我跑了很多趟,半点不说累。” 没事方逸肯定不会找他,不知道现在局势怎么样。他狐疑地按了按自己的后颈,然后轻嗅指腹,上面沾染了他的信息素,有些浓郁。陆泽不动声色将沈蕴的表情变化捕捉,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