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小小的餐馆,外头好像是有人在打架,所以餐馆里的 人已经跑光了。在陆康的严密监视下,小哥也没再跟我联系。陆康又指使我给他背上贴膏药,把我好不容易让他穿上去的衣 服又给脱了。在得知了他的真正需求后,我腆着肚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 上,语重心长对陆康说: 「咱俩孤男寡女的,待一起多不合适。我看着坚壁清野的厨房,以及空空荡荡的锅碗瓢盆,第一次发 自肺腑地产生了,我是不是亲生的这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