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压根没想到这一层,提起炭火,又道:“镖局从南边买了一批木炭,过几日送到金陵,再分去扬州和淮安等地。” “小余,”谢承尝试唤醒姜羡余,“起来喝药。” “我知道……” 姜羡余心底有些难受,却也明白自己能力有限,当不了救世主。谢承语气略显迟疑:“先帝年幼登基,不过数载便重病驾崩,要说起来……并无作为。” 姜羡余怒而起身:“颠倒黑白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