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渡并不把手抽回来,他望着谢周的眼,好像已经看透他一样,“可是你喜欢我对不对?如果谢傥接电话,他也不过是能和谢傥耳语几句,听谢傥的声音解解馋。这叫他的脸上的艳媚之色全然被一种透彻的温和取代。” 她看着谢周,眼里水波荡漾,神情哀伤,似是欲语还休,让人怜惜。“家母以前沉醉音乐,”谢傥淡淡地说,“有幸耳濡目染,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