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林楚的座位就被放倒,季衍之俯身压了下来,薄唇停在离她的唇瓣只有半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一低头,便能精准无误地含住。”周怡气得抬手指着林楚,随即想到什么,又一秒变脸,从愤怒切换到得意,下巴高高抬起,冷哼了一声,“火气这么大,不会是早上考试缺考了吧?在梦里,他曾经也如同那水珠一样,在雪色之中极尽探索,厮磨。” 季衍之低下的头瞬间又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