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苏向晚得了重病,再没办法每天和他争吵的时候,他才终于找到片刻的宁静。到了晚上,夜幕降临,天也变得有些冷了,两个人便开着车到了码头边。这多变的天气啊,好像预示着这个夏天注定要不平凡。月初霖嗤笑一声,将指间的烟拧灭在洁白闪亮的细沙里。月初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次他过生日,好像真的没她什么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