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那封心知肚明的匿名情书,大致看了看,揶揄出言:“看这字迹和内容,或许只是个小屁孩写的恶作剧吧。林淮慢慢的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成了她日记里的常驻嘉宾,成了她高中生活里唯独的一抹叛逆色彩。温荣干巴巴咬了唇瓣,点了点头轻声附和:“噢,那好。余财躺在长椅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身上的伤口还在泛着疼。“我们学校起码会在物理联赛那儿待个一周,而物理联赛在挺远的别地,派去的老师并不是很多。” 她也重新低头在面前的作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