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你不是医生,你回来,对她来说,病情也不能立马恢复。那酒水顺着喉咙流淌而下,仿佛能够暂时麻痹他内心的痛苦和烦恼。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那以后我们就是普通朋友。那个女人还想继续表达自己的观点。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对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突然之间,傅景明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