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趴在白凇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被白凇扶着脸,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自己对象的脸。白凇:“怎么打我,我说正经的。林泠只是沉默了一下,就默默抬头看他哥。眼见着想把这个树獭从身上赶下去是不可能了,硬扒拉估计在清醒过来之前得一直哭没准还得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刚刚还很坦然的某人几乎是立刻抖了一下,头埋到胸口,血色爬上耳廓,估计花了不小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