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珩咬住沈翡暴露在空气外的肩膀,牙尖故意深陷进他的皮肉中。聿珩唇角勾勒出玩味的弧度,“老婆,迟到而已。” 聿珩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沈翡的脑袋,“又不是八十大寿,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 聿珩鲜少叫他乳名,心疼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欲言又止。每次任由着聿珩胡来,结果最后倒霉累坏的只有自已!他连忙冲进酒吧,找到聿珩的位置。